不如你,你可是被我从成年起调教到现在的,她们的契合度哪有我跟你的高呢。”
我听着他言语间的羞辱,羞愤无比,却被动的承受着种种刺激。
“明天几点上班?”
我咬牙切齿,不回答他。
他哼笑一声,见我不说话,便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脸问。
我吃痛,死呀咧嘴。
“八、八点。”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吗?我还以为你去梁氏工作,就是当梁钧臣的私人秘书呢,没想到还是要早起啊。”他长指移到我的发丝处,卷起一缕慢慢玩弄。
他说私人秘书四个字时十分暧昧,我马上想到了另一层意思,立即反驳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脑子里装得都是些污浊——”
他听到我出言不逊,又猛的用力,我痛得实在忍不了,掐着自己的手瞬间破了皮。
他眼眸一沉,许是注意到了我这个动作,将我的左右手大力分开,用领带绑住,让我不再进行任何自残行为。
我四肢都在他的带领下动作,被动而无力,没有一丝自主权。
我甚至已经感受不到这个身子是自己的,但我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因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