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窗外还有少许回家的行人,我实在心存羞耻。
说实在的,不管苏御南拉我在哪里做多少次,我心中总有一块过不去的坎。
我永远没法做到像他脸皮一样厚。
他动作许久都未果,而我觉得,这已经是我承受压力的一个极限了,不由得放软声音:“今天、今天就到这吧,我还要回去看资料呢,求你了……”
他冷笑:“方才不还横得很吗?怎么一下子变这么没骨气了?”
我摇头,眼里有着些许祈求,他高抬起我的下巴:“看什么资料,跟我说说?”
我闭着嘴,一言不发。
他再加重力气,我才嘶哑着嗓子开口:“能有什么资料,不过就是、梁氏、的一些、内部资料,你也是公司的执掌人,应该懂这种东西不能随便说出去。”
他挑眉:“哦?这么说你还真想跟着他学点东西出来?”
我喘着气,断断续续:“不、行吗?我已经当草包当了二十二年,我可不愿意继续没用下去。”
我倔着一张脸,他盯着我看许久,发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呢?”
我有些谨慎:“什么然后?”
他挑眉:“小安,我了解你,你不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