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他接下来的动作给止住了口……
又是不安的一夜。
第二日起来后,发现苏御南未在房内,于是我忍着身上的腰酸背痛,先做完洗漱,本想来到厨房捣鼓点什么吃的,但冰箱里却没什么菜。
这些天保姆厨子都是在外端菜进来,估计是星级大饭店的菜,精致可口却不家常,没有一点家的味道,我总觉得不对味。
在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看着几片吐司,实在是不知如何下厨,便随意捣鼓了一下作罢,弄的厨房一片狼藉,可是。
苏御南还是没回来,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家里还没有一个保姆……
我眯着眼,突然想到什么,想迅速跑到那日喝水的地方翻找着垃圾桶,但看到那翻新的垃圾袋,又垂了垂眼。
没有。
也是,怎么可能有呢,保姆天天都来收拾这些东西,包括他这些天在各处对我施虐,别墅的各处地方难免有我们留下的痕迹,保姆得每天收拾。
其实他倒是厚脸皮,完全无所谓别人看到那些东西,我下次见那些保姆却还是会羞。
他每次会嘲笑我,说我被他调教了这么多年,还是怕羞,没出息……
对于他的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