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和逗弄,我多少有了点免疫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那种。
我这一次不让我吃避孕药,不管是因为上次的原因想让我走不掉,还是为了惩罚我,但我这次绝不能犯一点糊涂。
他次次都让我一滴不漏的接着,我心里极度害怕。
我在这个别墅被关了这么些天了,苏御南表面是好吃好喝的待我,说到底了还是囚禁,自由活动都得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好不容易揪到他今天不在,我再不作为一番,简直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但是在此之前,我得确认他在哪里。
我思索再三,组织好语言,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那边很快接听,有意思慵懒的笑意:“醒了?”
我伸了个懒腰,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声音软软道:“刚从床上起来。”
他嗯了一声道:“你自己叫保姆给你做饭吧,我今天不回来。”
我心下一疑:“怎么了?你在哪?”
说完我便想咬舌,其实苏御南从前在苏宅回不回来,从来不会跟我说,我也从不问。
但我不知为何,许是这些天被他陪伴的有些久,让我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本来没打算他有回答,但他今天却破天荒的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