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了,我们之间的一切行动都需要隐秘,知道吗?”
梁钧臣叨叨扰扰的,我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梁先生,不过就是伪装嘛,我又不是没在他面前装过。”
梁钧臣笑了一声,浑厚温暖:“我改天送你一支药膏,你这脖子上的伤口都不见好,也不好出门。”
我淡笑,心中升起感激,低眸道:“谢谢。”
梁钧臣理了理领带,把方才因为热而解开的一枚纽扣扣上,走到窗户前,我嘱咐他小心点。
他对我眨了眨眼,往常坚硬有显得成熟的轮廓在此时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不符合他样貌的,让我不禁笑出声。
我目送着他安全落地,原路返回,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和梁钧臣这次把此事定下,我觉得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心里突然就愉悦了很多,我才想着把房门打开,下楼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喝正准备时,小陶又出现在我身边。
我有些不耐烦了,正想问她准备干嘛,她却把手中的碗递给我,道:“小姐,您留着肚子喝中药吧。”
我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中药,心里直作呕,一言不发的接过,就跑到厕所把药倒了,小陶惊呼:“不行啊小姐,先生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