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了的,您必须喝完,您这样做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小陶脸色泛白的看着那碗被我倒入厕所的药,连忙抢过碗,在锅内又舀了一勺。
我实在受不了,心内都是发不出的气:“我的身子养了这么久了,就只有一点外伤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喝这种东西?你把这些倒了,跟他汇报说我喝完了的话,我给你五百块钱。”
我作势就要去沙发那的钱包里掏钱,可刚走没几步,却听到苏御南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长进了啊,懂得用钱收买人心了,该说你是学坏还是皮痒了?”
我脚步一顿,惊慌失措的回头,却看到小陶拿着手机,那里显示着苏御南在漫游服务,也是苏御南在m国的号码,亮着屏幕,还开着扬声器。
我瞪着小陶,脸色煞白,不想他们居然如此卑鄙,她什么时候播出的这个电话,我一概不知。
小陶举着手机站在一旁,一副自己十分无辜的模样。
好啊,真是算计的好,还真是只老狐狸,日理万机,连我喝药的时间都不忘记,还死盯着。
我把他在心里骂了千百遍。
苏御南想必是想象出我僵在那里了,笑出了声道:“好了,快去把药喝了,话不要我说几遍,否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