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还真好不了,你和梁钧臣的婚礼就是黄了。”
我抿唇不说话,忍耐向来是我的长处,这时也不例外。
袁曼却不知死的继续叨叨,看着我,压低声音道:“我前几次见你,以为你只是因为爱慕虚荣,想攀高枝,所以才接近梁总,还是认识邓晴我才知道,你居然曾经有那样的过往,连自己的哥哥都……”袁曼说到一半,嘲笑一声,微微掩面,故作讶异:“还真是可怕,可惜梁总一下子被你掩住了耳目,认不清你。”
我心内有些冷,看着她十分得意的模样,实在一气之下想提包离开。
但是理智让我深呼吸几口,不跟她计较。
我故作平静,转了转脑筋道:“袁小姐,我有点渴了,可不可以给我倒一杯茶。”
我指了指方才袁曼桌角边的那只壶,只比巴掌大一点儿,墨绿色,十分好看,似乎刚刚烧开,被半掩着的面还冒出丝丝热气。
袁曼把目光转向那杯壶,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不过只是一下子她便恢复了过来,道:“那壶水刚烧开,你要是想喝水,自己下楼下超市去买。”
她毫不客气,而我对于她这种回应也不意外,只是表示道:“那我不麻烦你,我自己倒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