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罢,就提包准备过去,袁曼连忙起身拦住我:“诶!这茶是给董事长喝的,你怎么这么不避嫌?”
我眨眼道:“我随便拿个一次性杯子不就好了?”
我又想去桌面上拿一次性杯子,袁曼这次直接拽住我的衣服,像是铁了心不让我接近那壶茶,我凝眉,心中却暗自揣摩。
她越是如此,我就越是觉得那壶茶有问题。
可是袁曼她是粱董事长的人,是梁氏的得力员工,是梁钧臣的心腹,她会对粱父做什么呢?
谋害?
怎么可能,如果董事长出了事,直接关系到的就是他们这些高层。
可是若不是害人,那下的东西是什么不可见的吗?
她似乎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那壶。
没问题,才怪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说了你自己想喝水自己去买,别在这里撒泼!”袁曼拔高了声音,推了我一下,我退了几步,手扶着桌子站稳。
“咳咳咳、吵什么……”此时,一把苍老浑厚的声音传来,我和袁曼止住了声音,往病床上看去。
梁父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我和袁曼,袁曼见梁父醒了,连忙快步过去把他扶着坐起来,一边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