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董,我不是有心叨扰您安睡的,您是不知道,这一大早啊就有人来闹事,还死皮赖脸的赖在这不走了,不知想求得您原谅,还是想让您成全她和梁总这对苦命鸳鸯呢。”
袁曼告状,眯着眼睛暗示着我,梁父这才把视线看过来。
他的眼睛内首先是有些浑浊,好半天才看清我,再看清我后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就青筋暴起,有些怒了。
“你还来我病房做什么?咳咳、这里不欢迎你!上次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告诉你,你和我儿子想在一起,咳咳咳、不可能!我儿子自然有门当户对的姑娘”
他说话说的十分费劲,但愤怒的情绪却暴露的一清二楚,我看了梁父一眼,再看着他身边袁曼洋洋得意的模样,脑袋有些混乱。
事已至此,他下了逐客令,而恰巧梁钧臣也没在病房内,我便微微鞠躬道:“打扰了。”便走了出去。
话已至此,我还怎么待下去?
而两次被赶出来,确实是有些丢面,我走了几步,脚下有些发软,最近是诸事不顺。
可是思索了一会儿,我在医院转角处许久,做了许久思想挣扎,想给梁钧臣打个电话,将这刚才目睹的事情告诉他。
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