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他足够烦心。
“岳父大概误会了。”苏御南的言语中有些许笑意,似乎是茶杯见底了,他又给邓父倒了一杯,道:“我确实有收购邓氏的打算,可是并不是现在。”
苏御南一句话,让邓父许是吃惊,许久都没说出话,似乎不懂苏御南是何意思。
苏御南笑了一声,喝了口茶,才道:“我为什么不等邓氏完全破产后,以更低价收购呢?”
邓父的声线有些沉不住气了:“邓氏一旦破产,所有的营销渠道都毁了,这其中不一定是你全部都打通了的,如果你趁此时收购,所有的渠道都可以为你所用,这可是利益最大化。”
苏御南笑了一声,似乎是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但他依旧说:“岳父的话是有那么一点诱惑力。”
邓父见苏御南似乎要松口的模样,连忙说:“御南,我们是亲人,如果你此时收购我们邓氏,我们可以在价格上给出许多优惠,还……”
“岳父莫急,听我把话说完。”苏御南打断了邓父,似乎笑意盈盈道:“营销渠道我可以花钱再建立,所谓的利益最大化我现在也不是那么看中了,岳父可能不知道,比起一些眼前的利益,我更希望您破产,永无东山再起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