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岳父您最爱喝的六安瓜片,可是这茶是日日备着,却怎么也用不上,终于我盼到今日,总算把您盼来了。”苏御南温润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狡猾感。
岳父?
那想必就是邓父了。
我不禁侧耳倾听。
“御南,你这话就是调侃岳父了,你以忙的理由推脱掉我,我在外就是想约你吃一餐饭也难,你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公司濒临破产却也不出手相助,我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苏御南给邓父倒了杯茶,两人纷纷把茶喝下。
“委屈岳父了,毕竟我知道您,不是个轻易会向人低头的人。”苏御南不急不缓道。
他们两人都是话中有话,比起邓父的字字透出的无奈,苏御南更显气定神闲。
“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的妻子,也是为了邓氏旗下的员工,邓氏集团是我一手创建的,我不想看他就这么毁了,御南,我知道,你打邓氏的主意打了已经很久了,现在你就要如愿了吧?御南,你太过狡猾,我这几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公司就要易主的事情,我们说到底还是一家人,何苦要闹成现在这样?”
邓父浑厚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沧桑感,想必这次股份持续下跌,声誉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