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药的手一顿,面色有些冰冷的看着我,嘴角也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道:“你不相信?”
我被他的质问愣住,一时不敢说话。
“遗书还在警方那里,用不用我带你去看看?”他挑眉道。
我连忙摇头,听出了他的讽刺,又问:“那和白景什么关系?”
他说:“白景去过邓晴病房几次,所以邓晴的遗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主要原因是因为嫉妒白景,于情于理,迫于压力,她都必须进看守所进行调查。”
我没再说话,而是对整件事情都还抱有着一丝怀疑态度,但是我知道,有些猜想保留在心里即可,切不可说出。
苏御南为我处理完伤口,便让我好好修养着,他还要回公司一趟。
我叫住他,然后问:“邓晴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他脚步一凝滞,道:“还不清楚。”
“那个……”
“还有什么事?”他问我。
“遗书真的是邓晴写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他人模仿的字迹?”
苏御南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让我安心养胎,不要想其他。
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那包扎的有模有样的伤口,哼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