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然后又倒在床上睡了下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我调开了电视机,果然看到了那上边在大肆播报着邓晴的死亡事件,而电视里的邓家父母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白发人送黑发人,悲哀又可怜。
他们在电视上大呼着一定要把白景处理死刑,不能单单坐牢那么简单。
然后还在电视上感恩着苏御南处处帮衬着他们,要不是有这个前女婿,可能他们都没精力活下去了。
我正在剥橙子,看着电视上那一幕幕画面,问小容:“你说,他们可不可怜。”
小容看着电视里,道:“可怜,又不可怜。”
我笑了一声,她这回答可圈可点,我反而听不大懂了,于是有问她:“你说说看?”
她说:“感觉邓家父母十恶不赦,肯定干过不少坏事,女儿也不是什么善茬,可是撇去做过的事,只站在一个父母的角度来说,他们又很可怜。”
我笑着摇摇头:“是啊,而且他们再干什么坏事,也左不过是一些商业上的勾当,苏御南可比他们坏多了,现在居然还在外博好名声。”
小容不说话了,我拉起她的手道:“你若是把这些话告诉先生,我也没意见,反正我觉得自己跟他不过是貌合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