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如焚的抓着小夏的肩膀盘问,小夏哎呀了一声,像是不明白我为何会突然如此魔怔,然后道:“我没记错,这件事后梁氏集团的资产翻了好多倍呢,把同时段有竞争力的公司全压回了脚底……我还听说其中最强劲的一个对手的总裁因为什么原因入狱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我便直接从花店了跑了出去,气喘吁吁的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打通了梁钧臣的电话。
这些年我一直没有联系他,因为他虽然帮助过我,但是和他接触也不免会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所以我刻意回避,试图抹去。
那边很快接起,如从前般浑厚好听,却多了一丝沉稳。
“楚新?你……”
“梁钧臣,现在我问你什么问题,你必须一一回答我,不能有假!”
不等他说话,我直接打断了他,他在电话里愣了几秒,笑了一声道:“行,你问。”
我两手拿着电话,艰难的开口:“你当年是不是用了什么伎俩,和英国的水利公司签了约?”
此话问完后,梁钧臣那边许久没有回复我。
我再次喂了一声,以为他挂断,却不料他哼笑出一声,带了些许冷意道:“你这么久不跟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