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这事?”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你就说是不是!”
又是半分钟冗长的沉默,他才道:“是。而且我今天已经到滨城了,本来准备给你一个惊喜,请你吃一餐饭,却没想到你先发现了,就告诉你好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梁钧臣在在我还没说话之前便抢到了我的之前,他道:“商场如战场,苏御南和我结仇可深了,我抢他一个生意又何妨?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过来对我兴师问罪吧?这一切难道不是公平竞争吗?亨利公司董事长最恨别人不准时,而签约那天苏御南根本就不在英国,他亨利公司怎么不气?”
我甚至没说话,就被他质问的哑口无言。
但是他这一番质问让我心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我迫切的问他:“什么意思?苏御南那天怎么不在英国?你不要隐瞒,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求你!算我求你好吗!!”
我几乎对着电话那边快哭出来了,有些东西似乎呼之欲出,但是却永远隔着一层什么。
两年前的记忆又如潮水般袭来,我认定了苏御南是重利轻情,所以便不给李助理一丝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