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闲能坐下来好好说会儿体己话。辛瞳早就发现身旁之人这一上午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打量自己,这会子便直接戳着她腰眼挑明:“你是想问前段时间我被拘禁的事情吧。”
阮玉见她直言,关切之情便不再遮掩:“我大体听说了这事儿,又想方设法从旁人那儿打探了些,可你那宣正宫不比别处,铜墙铁壁似的针尖儿插不入。辛瞳,旁的我不多问,也不想你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只我还是那句老话儿,万岁爷对你真是没得说,你该为自己将来想想。这些年我也悄悄寻思过你的心意,其实内心深处,你并不排斥的吧。打尚仪局过的那几个丫头想来你也见过了,这次真和从前的都不一样,糟心极了,个个心高气傲,眼界毒得很,人都说近水楼台,你真该多走点心。”
辛瞳听惯了她唠叨这些,清楚地知道,其实打心里对自己最好的就是她,便只管点头安抚要她千万放心。不过这会儿倒想起了另一桩事:“这次来的姑娘里,是不是有个叫薛茹的,她同我长得竟有些像,那天见到还真是挺意外。”
“你这样说我倒是很有印象,那丫头才过来尚仪局时王嬷嬷就说像,可人自个儿当着众人的面好一番撇清,还事无巨细地将自己与你的不同一处处指明,千般言说万般强调,偏说一点儿也不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