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家都瞧着她不知深浅又不识趣儿,猜想她最后一准儿得被卡住,却不料还是给送到了御前。”
竟然是这样,辛瞳若有所思,如此看来,这薛茹倒比那柳然城府深的多。她那样做,无非就是隐藏锋芒以求自保,同时表明立场,两下里讨好。后来能入选来宣正宫,却只怕早八百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事儿原也没有真正波涉到自己,只其中的别有用心依旧令辛瞳很不乐意。就像那日尚仪局回来路上她跟阮玉说过的,人不来犯,她自不会寻人麻烦,但若有人意图针对自己,却也不会坐视不管。宣正宫里还能搞出这样的动静,有这能力的人并不多。待要再做思量,却又觉有些好笑,保不齐这事儿还就是髹金漆云龙纹宝座上端坐着的那位自个儿的意思呢,若真如此,那位的心思,她又怎能琢磨的清?
回到宣正宫已近未时,才进宝华阁没多久,常顺便来敲门。辛瞳将人往里头迎,对方却立在原地不肯挪半步,正奇怪这是怎么了,便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哭腔着开口:“姑姑,往后您这宝华阁奴才真不敢随便迈进来半步,先头两次原是主子爷有交代,可这差事能在屋子外头办那就还是尽量在外头办,奴才自个儿掌嘴那几下着实疼得厉害,不过倒也不算白挨,擎当给您添福气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