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恋,唯一的担忧就是辛瞳会因此受牵连,他爱她,而身后却有太多太多的阻力围堵其后,那个对自己纠缠不清的女人,已然给他带来了一场致命情劫,如今更是招致了杀身之祸。
俯首于地,恭恭谨谨跪伏于皇帝身前,陆双祺强迫自己稳下心神,开口请罪:“是臣愚钝,事到如今,皇上您但有所问,臣知无不答。”
“好一个知无不答,不过朕这会儿没空听你长篇大论。”宇文凌让人送来了纸笔,反手丢在陆双祺眼前:“口说之言,难免偏颇,容易话不由心,陆爱卿文采上佳,不如白纸黑字逐一写明,朕明日再派人来取。”
陆双祺实在不明皇帝此番是何用意,仰首望去,却见帝王容颜一派冷清,神色果毅,个中喜怒看不分明。
“爱卿不必有所顾虑,你家人对你此时的处境毫不知情,你父亲在工部当值多年,勤勤恳恳朕也都瞧在眼里。如今时间尚且宽裕,朕未曾让人对你动刑,一来刑不上大夫,你好歹也是为人夫子教习文言,是以朕也有些不忍心。而另一则,却是对你还抱有几分期许,如果明日交来的答卷让朕满意,兴许还是能够功过相抵。”
陆双祺到底有些难以置信皇帝真能就此轻易饶过自己,但其实内心深处,他对面前这位君王有些近似盲目迷信的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