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他还很年轻,年轻到历来瞧不上文人老儒仁和而治不为而治的老旧思想,而自己效忠的这位君王,其实很大程度上完全符合他内心深处对一代枭雄,霸主明君最完美的想象。
确信他没有迁怒到家人的意思,也暂时还不想要自己的命,陆双祺心下稍稍安了心。只片刻迟疑之间,便见皇帝已然拂袖转身欲离去,虽知自己人微言轻,未必就能逆转帝王的心意,但还是不能不上前开口:“皇上,臣还有一个请求。”
宇文凌像是已然猜到他要说什么,眉宇之间立时便现出了不耐之意。
陆双祺再次深深俯首,仰起脸来,神情凝重:“皇上,辛姑姑并非此事同谋,如果一定要说她于此中的牵连,便是不幸被臣利用。她服侍您多年,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多年劳苦实在是有很多的不容易,万望您能对她体恤,一切罪责由臣来担,不要牵连到她身上去。”
“陆双祺,朕觉得你一点都不聪明,这番话说出口,即便朕方才没有杀你的心,这会儿倒有些想立刻改变主意。”
听到皇帝口中话语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陆双祺蓦地一惊,才待要再行解释,却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辛瞳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你如何能够得知,她是否忠心耿耿,也不用你来操心。这么容易就被你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