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日熬一日,哪里还有什么指望,这翻了年我就二十六了,照着镜子都不敢细瞧。偏生院子里那些贱丫头个个年轻,整日价擦脂抹粉花枝招展的想着狐魅爷们,这才多少日,就有个丫头真搭上了。偏我困在屋子里一点办法也没有,还要听那不指名道姓的排揎奚落,忍气吞声。”
林氏闻言愤怒,冷笑道:“我的儿,犯不着为这些槽心。正好外院那里才报上一批当成家的小厮,大太太寻我们二太太商量,琢磨着从我们二房三个院子里挑拣几个适龄的拉出去配了。哪个骚蹄子们敢给你气受,你只管告诉我,今儿她们瞧你笑话,明儿我就能叫她们哭!”
芙蓉闻言笑了,拿着银红色秀双雀的绣帕擦眼泪,将头轻轻倚在林嬷嬷的肩膀上,“好娘亲。”
芙蓉真个说了几个名字,林嬷嬷暗暗记下,随后娘两个又说起别的,不外乎还是四爷,四奶奶,并书房的丫头。
林嬷嬷安慰芙蓉,“那个小丫头不用放心上,你跟四爷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毛没长齐的小丫头哪里比得上你们的情分,不过是你不在钻了空子,爷们哪个不贪新鲜,可别学正院里那个嫉妒性子。便是真个儿不喜那个丫头想着法子除掉也不难,只别在四爷面前抱怨吃醋,要叫四爷知道你的贤惠把你放心上了才是正经,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