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也能帮你,不是什么大事儿。”
芙蓉听得点头,又叹气,“说来说去这些都不是个事儿,我是愁年岁一日日长起来还没孩子心里慌。爷们三十几许是壮年,说不得倒比十几还要有风仪,可我们女儿家三十多怎么比十几岁娇嫩嫩花骨朵似的小姑娘。且我又比四爷大三岁,等几年四奶奶松口免了避子汤,怕也轮不着我赶这巧宗儿。”说着又伤感滴泪。
林嬷嬷也哭,恨恨啐道:“这不下蛋的母鸡,她自己不能生倒把你生生也熬老了。”又安慰她,“你莫担心,再忍一忍家里也容不得她使性子了。”
芙蓉抓住这话头忙细问,“这话怎么说?”
林嬷嬷便将之前裴二太太劝四奶奶的话给说了。芙蓉听到裴二太太让停药时满脸兴奋,听到四奶奶拒了又失望不已,道:“四奶奶的性子娘你还不知道,不知道要拖多久才肯松口,二太太又姑母做婆婆,能真的逼她就范?”
这话也是,林嬷嬷闻言也叹气,道:“总不能你私下自己就把药给停了。”
她随口一说,芙蓉却心中一动。
早些年四奶奶说话硬气,二太太护着四爷宠着,秋茗居里她说一不二,她若是私下怀上肯定得叫四奶奶给弄掉。可如今却不同了,不说四爷厌烦她冷落她,二太太也没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