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知府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又该以何为生?哪里有留在京城,背靠大树来得舒服?
好在还有赵氏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虽然赵氏的话说得一如既往的不中听:“文侄儿要回家乡便回去你的,话说回来,你一个一表三千里的远亲一直留下也的确不好看,我们却是要留下的,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嘛。”
看向凌老太太,“老太太,依我看来,老爷与佑哥儿不过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想不转而已,也许真受了什么惊吓也是有的,所以才会犯糊涂想到一出是一出,等他们将养个两三日,压住了惊吓想通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提回临州的话,也不会再说不去当差的话了,您看今儿要不就别说他们了,且让他们先回房歇着去?”
凌老太太想了想,正要点头,凌思齐已没好气说道:“我和老太太说话,几时轮到你插嘴了,你嫁进凌家这么年,于婆母多有不孝不恭,于前头嫡出并妾室庶出多有不贤不德,我忍着你的不是,不过是瞧着佑哥儿的面子,你真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再敢多嘴,我立时赐你一纸休书!”
赵氏被凌思齐说得颇有几分心虚,这些年她在凌家后宅的确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但她向来跋扈惯了,尤其是在凌家被夺爵抄家之后,她自认受了委屈,就越发跋扈了,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