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了年纪,她也不图凌思齐的宠爱了,自然不会忍他。
立时便反唇相讥道:“你真有本事,就休了我才好呢,你凌家落魄成这样,我早不想待了,就怕你休了我以后,除了你那几个没见过男人的下贱狐狸精以外,你这辈子都别想娶上老婆了……”
一语未了,凌仲佑已在一旁不满的叫道:“娘,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还有,您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怎么连‘出嫁从夫从子’的道理都不知道?父亲与祖母和我商量正事儿呢,您只在一旁听着即可,插嘴已是不该,更遑论顶撞父亲,将来我娶了个媳妇儿也当着您的面儿如此对我,你心里什么滋味!”
赵氏都快被气死了,不明白儿子怎么会与凌老太太和凌思齐站到了一边,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要骂儿子,就听得凌仲佑已与凌老太太道:“祖母,父亲说得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们是真想回临州去了,与旁人无尤,您就答应了我们罢,不然、不然……您只管和我娘留下,我和父亲回临州去便是,父亲,您怎么说?”
凌仲佑心里如今的恐惧只会比凌思齐更多,而不会比他少,凌思齐再不好了,到底也是凌孟祈的父亲,他再心狠手辣,也做不出弑父的事来,不像自己,与他说是兄弟,却不是一个娘生的,而且早年还曾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