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但现在,她反而起了孤勇之心,誓要撬开他的嘴。
于是,她故意发出极大的声响,绕着他周围走了两圈。然后,又走到书架前,把各种书抽出推进。
余光中,白屹东似乎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如许简直想笑出来。她极用力地拍了下书面,上面的浮灰呼啦一下全飞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白屹东咬牙切齿地向旁边跨了三步,退到了门边。
“滚。”他的声音压着隐怒。
“那你站门边,我怎么走?你开开。”如许眨眨眼。
白屹东狠狠瞪着她,没动。
“白屹东,你看……”如许循循善诱:“其实主动权就在你那儿。我就想和你随便聊两句,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开门让我走。这事很简单。”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还给你开门?你算老几?——她几乎可以背出白屹东的心声。
因为这家伙就是这么别扭。
白屹东额角的青筋都气出来了。他慢慢捏紧手心,用一种极恐怖、冷厉的眼光盯着她。
可对面的女人仿佛得了失心疯,一点察觉不到自己的危险,反而悠闲地坐在了藤椅上。宽大的书本挡住了她的整张脸,所有的身体曲线都暴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