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先将聘礼送来。”
夏芳菲心不在焉地听着,半响才想起甘从汝爹娘都没了,只怕拜高堂的时候,拜的就是夏刺史、骆氏,这么着,这门亲事,到底算是谁娶谁?
过了晌午,因宫里来人盯着夏芳菲、甘从汝拜天地,骆氏、绣嬷嬷这才红肿着眼睛来给夏芳菲上妆。
游氏因要操持大大小小的事,并未过来;廖四娘人还在家中“养病”,只送了一份厚礼来。是以,夏芳菲身边,除了骆氏、绣嬷嬷、柔敷几个,就只剩下骆得计、骆得闲姊妹陪着。
骆得计笑靥如花,比新嫁娘夏芳菲还要欢喜,立在夏芳菲身边,笑道:“七娘,你嫁得太急了些,瞧你这花翠,都是旧年里的。”不见夏芳菲答应,又道:“七娘,听说五郎去萧家闹事还没回来,若是赶不上吉时,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如今就叫人准备只公鸡等着?”因巫蛊一事进不得宫,骆得计便不必再顾忌着骆氏,言语里的冷嘲热讽丝毫不加遮掩。
“再多一句嘴,回头我就在五郎跟前多提提你的芳名。”夏芳菲望着镜子中骆氏疲惫的脸庞,心知骆氏不用脂粉掩饰,是为逼得她心软;她自己也知,此时跟骆氏一笑泯恩仇,才是皆大欢喜的事。可当初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后的绝望总弥漫在她心头,她觉得倘若自己此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