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皆大欢喜跟骆氏泯了恩仇,后头,瞧着夏刺史对甘从汝的亲昵模样,必也要跟甘从汝一笑泯了恩仇。
如此,到头来,谁还记得她曾经受过的苦难?既然苦难是她受的,是否愿意一笑泯恩仇,要看她,而不是看别人。
骆得计被夏芳菲的话吓得花容失色,早先被甘从汝招惹还能进进府做个孺人,如今怕就是个侍妾了,当即不敢再多嘴。
骆氏紧紧地抿着嘴,终于露出了老态。
绣嬷嬷心疼骆氏,决心对夏芳菲使出杀手锏,笑道:“七娘,老奴年纪大了,就不跟你一起去岭南了。”想她这样的老嬷嬷,见多识广又知根知底,多少人求之不得,夏芳菲随着甘从汝去岭南,必巴不得她跟着同去帮衬着。
“那嬷嬷就留下陪着母亲吧。”夏芳菲道。
绣嬷嬷一怔,陪着骆氏不尴不尬地站着,到了黄昏之际,柔敷操心道:“怎还没来人催妆?”
骆得计拿着纨扇遮住嘴,窃喜不已。
夏芳菲双手环胸,心道那狗果然靠不住,等了等,天色大黑后,终于柔敷道:“来了,来了。”
柔敷的话后,就听门外响起了秦少卿替甘从汝催妆的俊朗声音,骆氏一听见秦少卿温润的声音,当即泪如雨下。
夏芳菲惦记着香油、海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