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叔这亲事,不好不禀过父亲的。”
“父亲又不在这儿,我做长兄的,为他做主是一样的。只是要是做了这亲事,阿诺后半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纪让嘟囔一句,很瞧不上弟弟的品味。
纪太太笑,“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纪让只得不言了。
纪太太皱眉道,“今天我去夏家,一家子很是清苦,其实就是接受了咱们帮衬又怎么样呢?夏老爷也太狷介了。”
纪让倒是看得开,道,“这是各人的骨气,强也强不得。”
到傍晚,纪诺垂头丧气的带着行礼回家了,跟他哥说,“林姐姐不叫我住铺子了。”
纪让眉开眼笑,说了林老板两句好话,“林老板非但武功好,人情更通达。”
纪诺简直不想跟他哥说话,纪太太笑,“咱们这宅子大,人少,光我跟你哥还有福姐儿也空荡荡的,小叔回来正好。院子我早命人收拾出来了,里头书房也是有的,市面儿上的书都置了一些,也方便小叔用心功读。”
“谢谢大嫂。”
纪太太吩咐丫环婆子把纪诺的行礼搬到预备好的院里去,自己也出去了。纪让看纪诺没个精神,道,“你这是怎么了?真要喜欢人家姑娘,就给个痛快话,我叫你大嫂去提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