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过去,盘膝坐在霍邦的轮椅边上。
    霍邦的手掌抚向荣浅头顶,“真好,就像你们小时候一样,我总觉得我像生了一双儿女,我们管不住少弦的时候,你撒撒娇就行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荣浅倚着霍邦的腿,“霍伯伯,你怕不怕?”
    “当然怕,少弦是我们霍家的独子,我和芬然这样,能倚靠得只有他。”霍邦抬头看向病床上仍昏迷不醒的儿子,“浅浅啊,少弦最听你的话,我打没用骂没用的事,只有遇上你才行,你去把他叫醒吧,让他好好站起来,身为霍家的儿子,偷懒一天都不行,怎么还能睡上这么几天?”
    荣浅眼眶内酸涩胀痛,“我都喊他好久了,这次他连我的话都不听。”
    “也是,”霍邦话语低喃,其实更多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肯定是累了,他有他不得不扛起的责任,浅浅啊,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儿媳,更甚至女儿。”
    “霍伯伯,我知道。”
    “只是你和少弦没这个缘分,我让他结婚,你们都别怪我,既然不可能在一起了,人活着,不是光有爱情就可以的……”
    荣浅抬头看向病床上的霍少弦,这些,她都知道,霍少弦也知道。
    “霍伯伯,他其实比我更难过,但没有办法,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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