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弦啊。”
“是啊,”霍邦握住轮椅的手不由收紧,“他是霍少弦,他就没权利哀伤,更没权利这个时候去死。”
荣浅闻言,眼泪忍不住往下淌,她背过身,不住擦拭。
霍邦叹口气,身子靠进椅背内,手掌再度抚向荣浅的头顶,“我在美国抢救的时候,你订婚了,虽然霍伯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我了解你,不到万不得已,谁也拆不散你们。浅浅,你们输在了命啊。”
荣浅脑袋靠向霍邦的腿。
“以后,开开心心和厉景呈一起过吧,少弦的快乐建立在你的快乐上面,你也需要有个家。结婚、生子,同样是你的使命,哪怕一辈子不能跟爱的人相守,但是浅浅,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其实也能很幸福。”
荣浅指甲掐着手背,她想到之前厉景呈所说的话,不由抬头。“霍伯伯,厉景呈找过你是吗?”
“是,他倒是陪了我一下午。”
“可……你就这样相信他吗?”
“傻孩子,”霍邦面露慈爱,经历过一场大病和独子差点被当街刺死的打击,霍邦显得憔悴不少,曾经却也是叱咤商场的人物,“我相信的是你啊,我信你,自然就会信你的未婚夫,因为他是你选的人,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选他,你们这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