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思路倒是清晰!”胡宗权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后反映过拉里,赞赏的冲着万祎点了点头,“确实,根本不能证明他戚小猊是和你一伙的!就连马车里的十万黄金也不能证明就是赵学成给你的!赵学成他家人在马车里留下的许多记号,也被你给破坏了!这样就真的没有办法让戚小猊和你和勒索案扯上关系了!”
胡宗权忽然大笑着摊开了手,冲着万祎反问道,“可那又如何?又能如何呢?”
胡宗权笑了一阵之后,继续说道,“本督不需要证明你们是一伙的,不需要查证你是不是真的有罪!本督只需要将你带到陛下面前就行了!”
“所以!”胡宗权指了指被被厂卫人架住的戚小猊道,“之后的事情就是看你到底在不在乎戚小猊的性命了!”
“你在不在乎严东楼的性命?”万祎指了指身旁的东方凤鸣道,“只要她不管不顾,不论你们有多少手段,他严东楼就活不成!”
严东楼慌道,“别啊,万祎,你别拿我当挡箭牌啊!”
“本督不在乎!”胡宗权摇着头说道,“陛下可是说了,只要筹够修建帝君金象的金银,那严党就无视!”
胡宗权厌恶的看了一样严东楼,旋即偏移开了目光,“一个臭名远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