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泼下,“吴老板,这件事你受人胁迫,不嫌膈应么?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
吴庆东勉力微笑,“怎么没有可能?”
“吴老板,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宁俐也微笑。
吴庆东靠回椅背,收起笑容,脸颊因为紧咬牙关而微微颤动,随即他又倾身道:“我觉得完全有可能,你们女人总喜欢把事情复杂化,要么就简单化,其实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契机,一个开始……”
“又来了,什么叫你们女人?”宁俐冷笑。
吴庆东连忙摆个叫停的手势,“打住,宁老板,这个问题可以这么看,你既然对形式婚姻和股份没兴趣,我们就先结婚,然后慢慢培养感情,你对我印象已经这么糟糕,至少不会再糟糕下去,那么我们就从零,不,从负数开始,没准儿你以后会对我慢慢改观,然后公司又能转型走上正轨,这样多好,双赢!”
“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好,我根本用不着和你扯上这些关系。”
吴庆东锁紧眉头,眼里的热情渐渐冷却。宁俐总结了一下,吴庆东今天的基本策略应该是表忠心、装可怜,外加讨好,可惜他本人根本就不是这种性格,现在终于绷不住了。果然,只见他站起身,手□□裤袋,踱到一角,背对着她,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