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情绪。
宁俐没理他,把椅子摆放好,走进柜台里继续画图。
这时,有个四十岁左右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进店里,看到宁俐似乎愣了一下,问道:“原来这里的小姑娘呢?”
宁俐抬起头,“下班走了。”
“那你是……”
“我是老板。”
男人上下打量了宁俐几眼,又看看一旁的吴庆东。
吴庆东已抬脚走向店外,他四下张望,找了过道一个角落站定,掏出烟点上火,从这个角度,他还是能看到宁俐店里的情形。
只见店里那个男人低头看了一下柜台,不知指着什么问道:“这个怎么卖?”
宁俐回答:“五千。”
那男人点点头,没说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