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许清嘉便冲了进去,打眼瞧见已经沉沉睡去的老婆,再瞧大床旁边小床上包成一团的小不点儿,才觉得腿都有点发软。他今日几乎是在院子里团团转了一圈。
“恭喜大人,夫人生了个小郎君。”
腊月上前来,将早就准备好的荷包塞了给稳婆,许清嘉这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夫人……她可还好?”
稳婆捏捏荷包时银子,估摸着约有一两银子,顿时眉花眼笑:“夫人与小郎君都好,只是头胎,生的慢了些,再生二胎就快了。”
腊月请了张大夫进来,替沉睡中的胡娇把脉,果然无碍,这才告辞。天色晚了,他今日回不了州府,唯有改日。
元宵节,胡厚福收到驿站快马传书,他家妹婿亲笔书信,喜的抱着自家儿子狠狠亲了好几口:“好乖乖,你姑姑给你生了个小表弟,待到过完了年,天气暖和了,爹带你去看小弟弟。”惹来魏氏笑嗔:“说什么傻话?振儿这么小,哪里能走远路?”又惆怅相叹:“大约他们表兄弟见面,总要在几年之后了。”
他们夫妻如此想,胡娇又何尝不是。
生完了孩子,胡娇顿觉身轻如燕,恨不得下地疾走两圈。只是到底生孩子是个大关卡,似乎全身的骨头都重新装过了,感觉骨缝都开了,又日日虚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