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没过三日她就觉得自己要臭了,吵嚷着要洗澡,被许清嘉强力镇压,没奈何只能日日换贴身衣物,还有擦汗的布巾子随时垫着后背,等出汗了再抽出来,省得衣服一直粘乎乎贴在后背上,湿的难受。
孩子白日里就有乳娘带着,饿了再抱到她面前来吃几口奶,晚上跟着他们夫妻俩睡。许清嘉的意思是让孩子晚上也跟着乳娘睡,让她好生歇息,可惜她受前世新闻报道影响,总记得保姆会向不会说话的孩子下手。万一乳母晚上睡觉的时候向孩子下手,她不得心疼死?
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丢给陌生的乳母,哪怕这乳母经过了多少道审查才能进了县衙后院当差,胡娇也不放心。
“人心难测,我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受委屈。”
许清嘉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半夜起来换尿布照顾孩子,只望她能多睡会。又吩咐厨房每日熬羊肉汤来给胡娇进补,她一个月子坐完了整个人倒丰腴了起来,肌肤白嫩莹润,都能掐出水来。高娘子来探望,羡慕的看看这白胖的娘俩,摸摸孩子的脸蛋,再摸下她的脸蛋,“夫人这脸蛋嫩的都跟小郎的脸蛋一般儿细滑了。”
“哪有?”胡娇抱怨的掐着自己的腰:“高姐姐你瞧,我腰都粗了三寸了,都胖的没样子了。”
高娘子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