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的问道:“容忆?”
容忆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是我。”
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又不忍心,接了杯热水给他喝,狐狸这会听话的放佛个受伤的小白兔,眼神脆弱。
“还好吗?”她轻轻拍打着他背问道。
胡宁摇头,闷闷的说:“不太好,我想吐。”
容忆狠狠的瞪着他,偏偏这会他还毫无自觉性,一脸懵懂无知的表情。
从卫生间出来,容忆将他弄到了沙发上躺好,这男人看着没什么重量,容忆却已经是累的半死。
容忆拍了拍他脸问道:“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胡宁嘟囔着,“不知道。”
容忆一阵火大,踢了踢他小腿,胡宁闷哼一声,意识迷糊着说:“容忆,我好痛。”
“不会吧?我又没用力。”容忆无语。
“这里,很疼。”他的语气绝望,用手指了指心脏的地方。
容忆凝噎,突然无语以对,不知道应该去怎么安慰他,似乎什么话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这个世上因果报应是确实的,容忆也曾想过有一天自己欠的那些债,总有一天会加倍还回去的。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容忆面前表现的都是放荡不羁,自由任性,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