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一句悲春伤秋的话。
他们之间到底是回不去了。
容忆这人是属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可是这会她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她亏欠他太多,她想她从来都不想伤害到他,可是这样的想法本身已经是一种伤害了。
许久,她舔了舔唇,嘴唇干疼的厉害,声色暗哑的发不出声来。
他的衣服刚才在洗手间沾上了许多水,容忆怕他感冒,想着送他去最近的酒店将就一晚吧。他平日虽没怎么讲究,却到底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爷,对于吃穿用度从来都是用到最好的。
在酒吧小弟的帮助下将胡宁扶到了路口等车,容忆也不好意思麻烦别个,说自己能够搞定。
外面寒风阵阵,容忆来的时候走的匆忙,外面就套了一件羽绒服,胡宁外面寒风一吹冷的向她怀里靠,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容忆也有些着急,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车过来。
恰在这时,拐角处有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容忆心底一阵雀跃。
车子停了下来,从里面下来了几个人,容忆眼角一跳,冤家路窄,头也忍不住的疼了起来。
是前面得罪的菟丝花。
这女人跟前几次见面打扮差别太大,容忆险些没认出来,她化着妩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