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的头很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却找不出在什么地方。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有想死的念头!
周子玉在神庙的正堂中漫无目的的踱着圈子,为自己尚未找到的缺失而感到苦恼。先前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合常理,有了太多疑问没有解决。
那场手术虽然看起来完美无缺,行云流水,而且自己也并不懂医术,但是自己是修道者,明白世间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圆满二字。
那位两千年前的女祭司虽然把整套流程处理的毫无暇眦,但是总给人一种差一步的感觉。
看着墙上的那一幅幅壁画,周子玉头疼欲裂。
刚刚在和阿齐兹教授说了埃米的事情,本以为阿齐兹教授会大惊失色,没想到他竟然神秘莫测的拍了拍邢杰的肩膀说什么万事有他,不必在意。
“我在意你娘娘个腿!合着刚才不是你在这里边担惊受怕是吧,好心好意的告诉你,你还和我玩神秘?”邢杰笑着说道。
“杰,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麻烦,对方虽然背靠军方,但是我们这边也不是好欺负的。在准备进入这间神庙的时候,克林特考教授就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时间,你不如准备点更好的美食,因为你的舅舅马上就要赶过来。”阿齐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