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笑着说道,说完后就和其他人在那里讨论起来。
“小舅过来干什么?他一个教书匠来这里看热闹吗?”邢杰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但是这种事情又没有办法问,因为邢杰小舅的嘴一向很严,很有解放前地下党的风范。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小舅来了头疼的是阿齐兹,他们在一起只要超过一天,绝对会脸红脖子粗的干仗,真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好基友。
一转身,邢杰就发现了周子玉的不正常,摇了摇头,就走了过去。
“哥们,还没想开呢?命里没有莫强求,既然埃米不是你的菜,你就别愁眉苦脸的了。赶明个和我去毛里求斯,哥哥给你介绍热情奔放的岛国姑娘。凭你的资本,漂亮姑娘还不是大把?”邢杰安慰道。
“滚粗,老子现在没心情,别打搅我。”周子玉一脸嫌弃的说道。
“不识好人心啊。”邢杰耸了耸肩膀说道,然后就开始帮着阿齐兹收拾起墙上的壁画来。
看到邢杰干的活计,周子玉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跑过去把邢杰拉到一边问道:“杰哥,我记得不久前那几个教授给你说过这壁画?”
“对啊,不就是透特和玛亚特吗?那个鸟头人就是古埃及所谓的智慧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