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他侧眸看着我,戏谑地目光落在了我肩膀的吻痕上面,低低徐徐笑了一声,“昨晚表现不错。”
被下了药,我昨晚的反应我大抵能想象到,无非就是不堪入目罢了。
我抿了抿唇,“可以放过我吗?”
“你觉得呢?”他反问我,双手撑在了我两侧的被褥上,眉眼带着满满的掠夺性,“安安,你生了我的孩子。你觉得我还能放过你吗?”
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徐家邺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被蒙骗。
我冷笑地看着他,“你也说了他是孽种。”
这是他亲口说的,我自然不会忘。
他的鼻息微微贴近我的脸颊,脖颈上指甲的划痕还是清晰可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发生过什么。
“他不是孽种。”他蹙眉看着我,“他是我徐家邺的儿子。”
这个时候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我闭了闭眼,反驳道,“你DNA检测过了吗,别到时候把儿子认错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在球球出生的时候,我特地找人改了月份,虽然说是正常生产,但是医院记录是早产,就算他查到有血缘关系,月份也对不上。
我突然就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