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翊你怎么了?常翊你醒醒!”
她拽不动他,只好先叫了救护车,又狠命拍着他的脸,“你醒醒,喂常翊你听得见我说话么?”
所幸他有了反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捂住自己的头脑,“嘶……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干涸的血迹。
孔一娴惊魂未定,看到暗红色的血壳更是发怵,“你别乱动,我叫了救护车,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没事的啊。”
常翊头晕地厉害,伸手钳住了她的手腕,想说什么却被喉头的恶心感堵住,好在救护车很快便来了。
医生们把常翊抬上车,向孔一娴问了些基本情况,可孔一娴也回答不上什么。
“我刚一进门就看到他倒在地上,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医生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她的话,常翊听得一清二楚,却实在没力气解释什么。直到一番检查下来,医生才给出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诊断。
“他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手上的,而且现在已经结了血痂等自然愈合就好,其他的没有明显损伤。”
这样的话让孔一娴很意外,“他的头没事么?那么一大滩血啊。”
说到这个,连医生都有些好笑,“那些血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