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上的伤口流出的,因为手就在头边上,所以看起来让人误会了。至于他头疼恐怕是因为……宿醉,毕竟他那一身酒味儿的。”
孔一娴愣了好一会儿,宿醉?因为宿醉,差点让自己以为他会死?
站在抢救室外,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给他两拳,大早上这样吓人很好玩么,回去还得拖地!
护士把常翊转到了留观病房,打上了止血解酒的点滴,这才让他有了说话的力气。
“其实……我真没事。”
孔一娴没好气地坐在床旁,“嗯是,我现在也知道你没事了,可你看起来不是没事的样儿啊,怎么好端端的,手会受伤?”
他别过头,有些惭愧,“是因为……易拉罐。”
孔一娴眨眨眼,他才为难地清了下嗓,“昨晚上,扭易拉罐玩儿,不小心划破了手,又因为醉酒没有站稳,倒在地上应该是……睡着了。”
感情他一副重伤不治的模样还真的仅仅是因为……宿醉?而且扭易拉罐玩这是什么理由,明明昨晚上已经被她看到了还要继续装傻么。
她站起身,又是无奈又是生气,“医药费你自己出。”
“那是当然。”
“地你自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