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地颤抖。
林能进知道,他是想来一场的,他们少说有四年没有较量过了,就不信常翊不想回味当时意气风发的劲头。
可最终,常翊还是让林能进失望了。
他站起来,轻声说了句“这几天住我家吧,店里随便你玩,但是我还要训练一娴,恐怕没空陪你。”
说完,他就朝着孔一娴走了过去,亲自监督她练习。有他站在后面,孔一娴还是不敢分神的。
其实孔一娴的分神,倒不全是因为在意常翊。林能进那变了形的手腕,确实吓到她了……
做运动员,总会有伤痛,她的手指从打出水泡的那一天开始,就再没有彻底好过。
但这不是她害怕的,她怕的,是她的肩膀。
虽然目前她还没有出现肩周疼痛,但是每天每天的练习能让一个人的手腕废掉,那肩膀又能好的到哪里去呢。
总有一天,她也会也林能进一样,拖着破废的关节进医院,会把日以继夜的痛苦当作习惯。
这都是,想要得到成就和荣耀必须付出的代价……
一个下午,孔一娴和梁飞的练习几乎没有停过,林能进提醒常翊要让他们劳逸结合。
毕竟孔一娴本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