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也不小了,如果被过度的训练磨得早早就伤病缠身,恐怕还没等她站上领奖台的那一天,就只能躺进手术室了。
好友难得来一趟,常翊也不可能真的不陪他,晚上放他们下班之后就和林能进在射箭馆里闲聊,有客人来的话,还能给点专业指导。
看着那些兴趣使然的客人们因为自己射出的成绩手舞足蹈,林能进觉得挺有意思的,他一边喝着饮料,一边靠在工作台边上抖腿,“平心而论,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
常翊随意嗯了一声,主动给客人换了张新的靶纸。
林能进走到弓架边,挑了把看的过去的弓走到最近的赛道前,看起来要自己来两把。
可常翊却皱起了眉,“你的手本来就没好,练什么,要练回队里练去。”
“回队里练,能跟在你这一个感觉么,就一组,没事的。”
见他坚持,常翊也不再说什么了。林能进搭上一支箭,极为熟练地拉开射出,几乎没有瞄准也能直入靶心,他本人却对此并不意外。
常翊看着他的动作,胸口又是一阵热流涌动。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岁时,和林能进在省队的日子里。
那个时候算是最开心爽快的了,至少对于他自己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