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还没退休呢。”
孔一娴猛地翻了个身回头看着她,因为鼻子被堵住,只能微张着嘴,正符合她此时震惊的心情。
“你爸……是总教练?”
常翊点点头,“做了很多年了,人称,常导。”
他很淡定,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但孔一娴却没忘记他说过自己是被陷害除名的,他爸就是总教练,怎么还能……
惊诧之下,她也十分难以置信,因为鼻子被堵得死死地,说话的声音有些不清晰,“你既然是被陷害的,干嘛不告诉他啊。”
常翊撇过头,目光黯淡了下去,默默地咬了下牙关,连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我跟他说了,他不信。”
亲生父亲,看着儿子长大,亲手培养儿子练射箭的父亲,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
回忆又回到了两年前,他站在总教练的办公室里,而他的亲爸爸就坐在他的对面,满脸失望地给他递上一张纸。
白纸黑字,写着将他除名,撤销运动员资格的处分报告。
他咬着牙关,打死也不肯相信他爸居然一句话都没有为他辩驳。
“爸……”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会是自己最后一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