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叫他一声爸。
常导伸手制止了他的话,食指间点了点桌面上的处分报告,“拿着这个东西,走人。”
常翊不肯,撑着自己的最后的固执,“爸我真的是不知道,我——”
“你还有脸跟我叫?!”
常导的怒吼让常翊说不出话来,头一回知道心酸是什么滋味。
自己是他看着长大的啊,就算平常脾气大了点,对于射箭他一点歪心思都没有动过!就算他不是自己的亲爸,以教练的身份也该为他求一个公正吧,明明中间纰漏这么多为什么他连让自己辩解一句的机会都不给。
就真的忍心看他十多年来的努力和训练灰飞烟灭么,那可是他从小到大的支柱和唯一的信念啊!
“是您亲手把我培养出来的,是您带着我参加一场又一场比赛走到今天的。结果你宁愿相信那些破烂报告和别人的话,都不肯信我是么。”
虽然常翊从小的训练从此算是白费了,虽然他因为这件事第一次向他这个父亲求情,但常导依然硬着脖子不肯软下心,只是极端厌恶地指了指常翊,“你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也别说你是我儿子。”
这句话很平静,很冰冷,让从没低过头,没流过眼泪的常翊顿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