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个时候,他心里的错愕和怨恨已经掩盖了委屈。对父亲最后那一点央求和期盼也彻底消散了。
父子,成了仇人。
在常导分毫不挪开的戳心目光中,他终于拿起那张处分报告撕了个粉碎,然后夺门而出,头也不回。
从此,就真如了这位父亲的愿,再也没让他看到自己……
他回忆地太深太久,眼里的神情也变了,孔一娴不忍心看到他流露这样的表情,尽管难以接受,但常翊的表情告诉她,这就是事实。
事实就是在总教练的位置上高高坐着的常导,亲手把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从人生的巅峰推下了最低谷。
“常翊……”
这是常翊永远无法释怀的痛处,孔一娴也不想让他难过。她轻轻抱住他,脑袋贴在一起,能感受到他颈部的脉搏。
常翊有些自责,好好的气氛,被他的情绪彻底破坏了,连带着一娴也跟着不痛快。他轻拍着她的背,有节奏地左右晃着,“好了,都过去了,其实现在想想,还好我被除名了,不然哪能遇到你呢。”
孔一娴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可是……”
可是这得多委屈啊。被陷害,被除名,被人冷嘲热讽,却得不到家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