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疼,“可你现在怎么办嘛,女孩子伤哪都不能伤脸啊!都不说你眼睛怎么样了,以后得涂多少遮瑕才能盖住你的疤……早知道你练射箭还会有这样的危险,当初我就应该和孔阿姨一起阻止你才对!”
孔一娴最怕她这样了,也怕她真一个激动就告状到老妈那边去,赶紧扯着她的袖子轻轻摇着,“珊你别啊……医生说我没事的,过个几天伤口长好了就行。眼皮子嘛……不容易留疤的。”
她说的全是谎话,让常翊差点就忍不住了。明明受伤的是她,甚至就是因为自己得罪过的人而受的伤,却还要在这里强颜欢笑。
这一点陆珊又何尝不知道呢,她叹了口气,敷衍地答应下来,让孔一娴别费力气了。
之后,便是沉默。
受伤的孔一娴精力有限,在陆珊的陪伴下睡了过去,常翊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坐在一边关注着输液的滴速,还好没过多久梁飞就回来了。
陆珊在他进门的时候就提醒他小点声,还好梁飞没弄出大动静,踮着步子挪到常翊边上,“弓已经被取走了,不过取东西的人说,初步估计是人为的,而且手法还很巧妙。”
这也难怪了,要不是手法巧妙难发现,孔一娴和梁飞也不会看不出原因,更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