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弓撑过了比赛才断掉的。
常翊似乎在想些什么,点点头没有开口说话。睡熟的孔一娴翻了个身,结果压到了右眼有些疼,又迷迷糊糊地翻身往左侧睡去。
这样的小细节让常翊很心疼,也庆幸她还能睡着。
以前他以为让一娴去当运动员顶多是训练苦一点,当冠军的路艰难一点而已,但是现在看来竟然还有人敢拿她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不管一娴的眼睛会不会痊愈,那个伤他的人,都死定了。
从中午入院,一直睡到了下午五点,孔一娴才悠悠睡醒,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里是病房。
其他人都在,见她终于醒了都跑来关心几句。孔一娴伸了个懒腰,可能是因为右眼睁不开,连左眼也很难睁大,所以看起来还跟没睡醒一样。尤其受伤过后,右脸也渐渐肿了起来,虽然是正常现象,但实在挺丑的。
“哎呀……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睡个饱,没想到下午就如愿了。看来有些愿望啊还是点慎重点再许。”
她有精力开玩笑,也让大家松了口气。正好点滴也结束了,于是该呼叫的呼叫,该喂东西吃的喂东西。
睡饱了觉的孔一娴摸摸自己肿起来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