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面的资料很详细,孔一娴却不太看得懂,“这些……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么?”
常翊抿着唇斟酌了一会儿,拿过关于水杯里物质成分的拿一张纸出来。
“这里说了水杯里的药物浓度,很低,其实如果真要口服兴奋剂的话,这点浓度是不够的。所以当时的结论定为常翊在喝下了含有兴奋剂的水后冲洗过水瓶,才会只残留这么一点。”
孔一娴扇了下眼皮,觉得这样的解释实在太牵强了,“所以常导你的意思是?”
常导没有说话,看了眼常翊。常翊喉头一噎,“我都说了我没有我不知道啊。”
可他的这句话,却让孔一娴很不痛快。
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比赛,又在一路上都被记者们围追,光是那些相机灯光就把她照得眼花头疼,她这会儿已经累得想吐了,还得想破脑袋为常翊翻案。
可他就只一句不知道?
她的脾气上来,当着常导的面将手里的文件夹一把甩在常翊的怀里,“那你知道什么?这是你自己的冤情啊你就没一点想法?!”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常翊有些愧疚,就连常导也闷叹了一声,伸手示意孔一娴先冷静下来。
“来小孔,你先别急,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