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了我也理解,但是……这真不能怪常翊,当时我们草草定了他的罪,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还是我亲自把他赶出去的……他没有机会找证据。而且我其实也偷偷查过,没查出什么有意义的线索。所以这事儿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
孔一娴刚才只是一时急躁,向常导道了歉就捂着额头揉了揉,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了,就劝常导先去休息。
常导毕竟上了年纪,确实撑不住了,拍了拍两个年轻人的肩膀,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伴着空调微微的声响。
“一娴,你也先去睡会儿吧。”
孔一娴闭着眼摇摇头,“要睡也睡不着,还不如想想到底有什么能当作证据的。”
之后,又是久久的无言。常翊一直低着头,回想着当时的一切就觉得心里难受,尤其是那些队友们的眼神,从比赛前的畏惧厌恶,到事发后落井下石的嘲讽和耻笑。
他们的脸,在脑海里一一过了一遍,当想起冼辉时,常翊突然睁开了眼,“一娴你上次说过怀疑冼辉?”
可一抬头,才发现孔一娴已经睡着了。
她依然保持着揉额头的动作,眉间不太舒展,呼吸很轻很急促,